• 2010-08-31

    爱马仕年题2010:被讲述的故事 -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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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1987年始,创立150周年的爱马仕决定推出“年题”计划,为每年的品牌行为制定一个统一整合的主题。从地中海到巴黎到印度到舞蹈到细微的情感,这些主题莫不充满想象力与独特的爱马仕趣味。爱马仕年题2010定为“Tales to be Told”,被讲述的那些传奇故事,这个句式同样充满人生的智慧。本文作者通过对三个界定在“现实与想象”之间的故事,分别描述了1867年的巴黎、2010年的爱马仕年题之夜与这个品牌的若干片断,这些故事看上去是独立的,有着不一样的讲故事的人,谈及不一样的巴黎传奇,但他们一致地醉心于“讲述”这个行为。


    Tales to be Told
    被讲述的故事


    从前……有一幅画。
    画面娓娓道来……惊喜连连……妙趣横生……
    带着我们在现实与幻想之间寻找平衡……
    “……爱马仕这位充满童趣的伙伴,今年要为我们讲故事。从前一个故事……两个故事……千千万万个故事。”

    ——皮埃尔-亚历克西·杜迈

    撰文:令狐磊 摄影:Elisabeth Rull, Frédéric Chéhu



    公爵克里斯托弗的故事,1867年


    小安迪:“这儿有马蹄印,克里斯托弗先生。”
    克里斯托弗:“这马蹄印的尺寸,恩,我想应该是乌克兰的马种,多么高大的马。请跟我来。”
    小安迪:“克里斯托弗先生,我们不是要往打猎的方向去吗?”

    克里斯托弗:“你看这些乌克兰大骏马行进的方向,我看是往布伦森林方向去的。我们今天先去那,那里可是个遛马的好地方。”

    小安迪:“波兰大学生的暗杀未遂,让沙皇亚历山大二世这次真的成了世博会新闻的焦点。他带着两王子现在巴黎城内,我听说,大大小小的舞会,他们都会去助兴。”

    克里斯托弗:“可他带来的这20匹乌克兰骏马,真的是他们出尽风头。在很久很久以前,野马的驯化之源头便是来自乌克兰南部。现在只要是个马术爱好者,大家都抢着去看哥萨克骑士。”
    小安迪:“哥萨克骑士本来是很勇猛的马上军队吧?”

    克里斯托弗:“这故事都是青铜时代的事情了,你可知道‘哥萨克’本来是什么意思?它的意思是‘拥有一方的男人’。他们的确是精英,这批由乌克兰精英分子构成的年轻勇士,有着长而俊美的鬍髭,一向独身,全身心都奉献给战争,有人说,他们有最好的马术、最佳的战斗序列、最犀利的枪药、最好的马匹、最迅速的补给,随时都在准备出击。”

    小安迪:“可现在是和平年代了。你看福宝大道上这些行人这样的休闲、马车传流不息,我们得感谢拿破仑三世举办着世博会。”

    克里斯托弗:“我觉得该感谢的是奥斯曼男爵,他花掉了25亿法郎,把整个老巴黎城变得前所未有的金光闪闪,有人还说他还谎报了开支数目,其实政府早已负债累累。”

    这是正处于工业革命兴起时期的法国,奥斯曼男爵已经为巴黎定义了一个迈向现代都市年代的全新格局;人们惊喜地发现,越来越多风格的马车作为最重要的交通工具奔走在马路上。

    而福宝大道,就置身于这座永不止息的万城之后的心脏地带上,布伦森林则是当时的贵族和寻常百姓最喜欢前往的郊外森林公园。在通往公园的福宝大道道路上,始终是川流不息的各式马车。

    克里斯托弗先生和他的男仆小安迪,此时已经到达了布伦森林,六月的这一天天气正好,巴黎郊区的阳光更有穿透力,点点洒落在树林间的草丛上,斑驳得让人有抚摸的冲动。于是他们下了马,选择了一个稍为平整的草坪,就地坐下。克里斯托弗从随身的皮袋子里取出野外用的酒具,开始享受他的安逸下午。

    他翻出一本名为《1846年的沙龙》的书,这书的作者名叫波德莱尔,一个并不赫赫有名的诗人,他喜欢这一句:“我们的城市生命充满着诗意与奇妙主题。我们被环抱、浸淫着,仿佛处在一种不可思议的气氛之中;尽管我们没有注意到。”于是,他把这诗念给小安迪听。小安迪听完,有种神往的表情。

    他注意到小安迪在对着远处的三辆双座四轮马车出神,那边草坪上有几个穿着白色长裙的淑女在欢声笑语,似乎她们在追扑两三只蓝色的蝴蝶又或者只是一些无聊的追逐,还能听得见不远处的人工瀑布发出的哗哗水声。真是一个美好的下午。

    克里斯托弗:“我们这些19世纪初的所谓资深巴黎猎人,快走到了人生边缘了。纵有枪法无用武之地。我的狩猎朋友都让我也把那些火枪捐给盖内戈的狩猎博物馆。可我怎么舍得?”

    狩猎博物馆,对于1867年的巴黎来说,依然是一个很有想法的概念。那里有各种麋鹿角、熊头做的墙上装饰物、黑豹椅子、老树枝蔓条做的吊灯、还有一个巨型的北极熊标本——只要你在那个地方呆得足够长的时间,你就能有幸抱着它——就像抱你家的小宠物那样。

    这是一个象征着人类挑战自然的荣光空间,狩猎从来就是人类的古老本性。然而,“现代”正在加速而来,尽管它被哲学家理解成“短暂的、无常的、偶然的”。而现代意义下的枪支和猎人行为,已经化为国与国之间的军事行为和殖民主义。狩猎博物馆,也许为的只是留存这样的记忆。克里斯托弗先生不禁感叹下来。他眼前不远的林荫道,忽然跑过两匹马,“看,那就是乌克兰大骏马。”

    克里斯托弗:“我可以把东西捐出来,但我的马鞍上的人生眼看走到了一个阶段了。你要知道,我和我的马之间的情感交流,超越了一切。”

    1855年,巴黎举办其第一届万国博览会;1867年,在更盛大的第二届巴黎世博会上,爱马仕马鞍获得了银牌奖;到了1878年的第三届博览会上,爱马仕马鞍更进一步获取金牌奖,就在这一年,新技术成为通向未来的明灯。“你看到了,电可以发光,黑夜将不再是黑夜。人类的新时代即将开启。”多年后,公爵克里斯托弗在他的自传中如是记下。



    孔雀男弗朗索瓦的故事,2010年


    我的名字叫弗朗索瓦。一个孔雀男。什么是孔雀男?或许你可以叫我花样男子,但这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真实的人。我的真实通常与你的感觉无关。有人说我的职业是“作家”,其实我只是一个说故事的人。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缺写作的人,缺的是故事。我今天要和你说的故事,就发生在一个幻影般的夜晚。那其实是最近的事情。你也曾经历的这个春天——二零一零的春天也许是本世纪初感觉最寒冷的春天之一。

    气温很低,热情的主人已经做好了准备,在迎接宾客的庭院,用松木生起了炭火,仆人把火炉的火生得正旺,然后给靠近的宾客准备一份他们刚刚用炭烤的栗子,这真是个奇妙的入场式。在偶然刮起的夜风中,我看到点点的火星子在空中升起消逝。主人已经招呼我们尽快入屋子里。派对,那种巴黎享有盛名的派对也许快要开始。

    屋子里并没有点上明亮的灯光,我们踏入了一个比人头高的灌木丛中,这还真的是灌木林。我想起了爱丽丝在进入那个洞口前的遭遇。这并非是派对的开始?至少得来一些Mingle点心吧?有的——竟然就挂在树枝上,我像摘果子一样把它摘下来吃点,然后,竟然还有从灌木丛里面伸出手来,手上是另外的小点心。

    告别美食无穷的灌木丛,推开黑幕帘子,我在步入一个更为黑暗的屋子。对于欲望来说,幻觉不就是我们用梦境来装点的一种黑夜吗?暗蓝色光线下,我发现我们这些宾客似乎都无意中闯入了古怪组合的一家。发疯的美丽妖冶女人、木纳的母亲、老头子在踱步不语——这似乎就是一幕舞台剧《六个寻找作者的角色》。他们显然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但我并非是他们的作者。

    带着一丝惊悚,我赶紧逃进了楼道。楼道并不宽,却不时有一两个人身猪头、人身鹿头或羊头之类的家伙在招呼着我们往楼上走,或者冲着你的脸来显示他们的权威——你必须听他的指引方向去走。

    我觉得有点出现幻觉了,我是真实的吗?我记得巴尔扎克曾写道:“这种时候是幻觉统治一切的时候,也许幻觉正是和黑夜一齐升起的吧?对于思想来说,幻觉不就是我们用梦境来装点的一种黑夜么?这种时候幻觉展开双翼,把心灵带到幻象的世界里。”

    这一路上我们遇见的古怪角色真是让人诧异。我们仿佛是进入的是一个只在夜间开放的神话博物馆,我们又像是猎人,被一群动物诱导着我们放弃本我——但,既然是作为宾客而来,好吧,就且当是化装舞会吧?

    戴上面具,赶紧忘记身份,忘记了昨天、明天的世界、将来、乃至是令人愉快或难过的世界,那个令人陷于凡尘的世界。在很窄的门洞里,我似乎看到了自己,一个猪头人身的家伙,一身绅士礼服装,待在一个粉红色的屋子里,墙上挂着无数的鹿头标本,吊灯是树枝枝桠做的,柜子里满是猎枪,这家伙显然过着布尔乔亚的生活,若有所思。

    面具之下,谁知道我是谁?我的脚步也因而欢快了很多。踏上天井空间,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泛着神奇水母蓝绿光的海底世界,在一个幽蓝的门洞里,我看见了她。一个美艳的海妖。

    我一度以为她是美人鱼,但我却听说过海妖的故事,海洋里有三种海妖,前两种是女人上半身鱼下半身,第三种是女人上半身鸟下半身,她们在海里分别负责吹响号角(召唤远远经过的船只),弹拨竖琴以及演唱悦耳歌声,让聆听的水手莫不受其诱惑。待有男人中计,她们就使他们神志恍惚,直至彻底昏睡……所以我不敢多停留。

    之后,还我走过了有着雪人和飘雪片片的雪国,与北极熊握了手;在一个庞大的玻璃箱里,我还看见了已经很郁闷的白雪公主以及在屋子里给宾客们送苹果的老女巫;在一个如双人床般大的雀巢里有一对伴侣——其实没有人明白他们。但我始终最想念那个美艳的海妖。我记得她眼珠子下有一颗水晶石般闪耀的泪珠。

    诗人波德莱尔说城市的灵魂是“充满激情的运动、梦幻的起伏和意识的惊厥。”我丧失了自己的灵魂,惊魂未定地坐在暗黄的灯光下四周暗红色的宴会厅里、挤在一长条的宴会长桌上,和着蘑菇汤把手边的面包都吃了清光,等待主人的宴会致词。

    主人有点自嘲,“一盘还不错的面包,吃好了吧?这就是我们的风格?……当然——我们更擅长做魔术般的事情。”话音刚落,猛然间宴会厅的灯光瞬时明亮起来,四周墙上的暗红色幕布徐徐拉开,显出后面那些由鲜花、蔓藤与大型烛台组成的花园;与此同时,头顶的Saint Louis水晶灯亦缓缓降下,明亮的灯火把身边原来那些不清晰的面孔照耀得异常雀跃——是的,每个人都展现出无比惊奇的兴奋之情。为什么要安排得那么紧密?那是要大家玩宴会席亲自布设的游戏,于是,头戴猫头鹰面具的服务生把墙后的美妙布设一个个传上来,大家动手,很短时间,墙上的风光便成了桌上的沙龙盛宴,在灯壁辉煌之间,在爱马仕Saint Louis的七彩水晶杯中斟上香槟,共祝良辰,宴飨,光怪陆离,妙极了!在某些恍惚的时刻,我如同彼得·梅尔那样欣赏水晶杯里的香槟,“我举起酒杯迎向灯光,端详细小的泡沫由杯底升腾时的私语。不管岁月用了什么手法,都不曾制服这些泡沫。”

    上帝说:“汝之生活即吾之所在。”这种在现实与幻想之间,富有魔力的时分永远短暂。我们得告别主人了,在漫长的握手道别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北极熊标本——这可是一个巨型的家伙。它在告别的时刻出现,真像是主人家里的泰迪熊。门外的炭火已经变了布景,在我们起程的时候,有一个骑在一匹高大白马上的新娘同样在准备她的出行,一群人身羊头的仆人在打点行李。她要嫁往何方?她是我心中那个海妖吗?还只是一个有魔力、思想、奢华、狂想、野心、浪漫、脆弱、充满灵光的神话之夜?



    爱马仕的故事,1837年-2010年

    我不会试图在这里为你描述我所看见过的Bartabas马术表演,“是如何引人入胜”又或者“是如何地神圣”,一切都是妙不可言的,正如,你无法想象,当一匹马和一个盛装骑士是如何地心神合一,仿若“心有灵犀一点通”这个中国俗语的俗套——竟然是可以实现的。

    我只希望你可以光临凡尔赛宫外的皇家马术表演中心观看一场Bartabas马术表演,又或者你可以在合适的春时4月到巴黎大皇宫,观看一场由GL Events与爱马仕合办的马术盛事“跳跃,爱马仕”(Saut Hermès) 马术表演。这样,你能更理解我们——什么是爱马仕之源?又为什么爱马仕如此厚爱“马”。我想,那是因为马是如此地有灵性,能和人作心灵感应的神奇动物。

    自1900年为举办世界博览会而落成至1957年,大皇宫便是马术“梦剧场”。而在此进行的“爱马仕黄金大奖赛”(Le Grand Prix Hermès)为那些矫健英姿的骑士和俊朗完美的骏马提供了一个比试风采的场合。每逢此时,大皇宫那个圆形结构那个“围墙”,才回复了它的传奇故事。

    爱马仕提供了本次赛马大会上所有的马具、马鞍,骑手们的服装、设备;使用高科技钛金属的爱马仕泰拉瑞马鞍作为现场展示,呈现了这个有着173年历史的品牌的“崭新传统”。在一场场极致优雅或动感十足的表演中,你都能发现这些马鞍、马具与马匹、骑士以至整个赛事浑然一体。

    我也不会试图在这里为你描述马鞍是如何生产出来的,它是如何地贴服或如何让马匹感觉美妙——我也不是那匹马。但我只想提醒的是,在爱马仕福宝大道24号的总店大厦内,至今依然保留着马鞍工作坊(在21世纪初的法国,能独立完成一整套马鞍工序的作坊已经不超过10家)。而在这个每天依然忙碌工作的作坊中,有一道足以证明爱马仕马鞍的匠心所在的工艺。

    它正是“马鞍鞣制”,这是一个爱马仕马鞍的所有形态完成之后,仍然坚持的最后一道工艺——制鞍师需要对它加以鞣制。鞣制之前的信息也极为重要:这套马鞍会主要用于狩猎、赛马还是马术训练,各种不同的角色都会对马鞍的定制方式产生不一样的改变。鞣制的目的是提前赋予那些本该由生活自然赋予的东西:光泽,这也是这个重要工序的关键所在,制鞍师使用一把蘸满植物油的刷子反复涂抹马鞍,待自然风干后,用一块浸透了甘油皂的海绵在表面擦拭,在这个阶段,一切全凭手的触感、力度控制和关怀之情来完成;一付受过精心照料与细致呵护的马鞍,在往后的时光磨砺与风雨历程中,才可永葆皮革的本原质感。

    我不会试图和你传递爱马仕皮具所选用的名贵皮料所存放的仓库有多么的吸引人。我只能告诉你,在巴黎郊外庞坦一座透露出阳光的玻璃幕墙大楼里,可以看得见阳光如何一天天地明亮地探进这里的每一间皮具作坊,又如何地消退,这里足以见证时光与皮革之间的关系。

    “在我看来,皮革很容易发出岁月的痕迹,并随岁月的流失而有所改变,你几乎不能以任何的方式修饰或改变皮革,从这点上来说,皮革是‘透明’的。”爱马仕家族第六代传人,现作为皮革部门董事总经理的Axel Dumas如是理解皮革。“我们太了解皮革,我们可以掌控一切。我们太了解马,事实上,爱马仕所有卓越的手工艺都源于那匹马。因为创业之处,我们的第一位顾客,就是坐在马鞍上的贵宾。”

    当然,我也不会在这里细细絮念爱马仕丝巾的浪漫,这丝巾显然已经成为了巴黎人日常装束的一部分,其中的奥秘也许尽在你自己的体会。“爱马仕这个名词在法国,就像是树名、花名一样。”策展人Oliver Sailard如是说,他是巴黎装饰艺术博物馆的馆长,在巴黎时尚界赫赫有名,他同样也是今年9月即将在中国上海开展的爱马仕皮具展的策展人。在他的计划中,这些有着岁月印记的皮具将化作橱窗艺术的主角,徐徐展现在远东巴黎的眼前。

    爱马仕全球艺术总监及家族的第六代成员皮埃尔-亚历克西·杜迈先生 (Mr. Pierre-Alexis Dumas) 在《爱马仕世界》中文版的卷首语中写道:“……爱马仕这位充满童趣的伙伴,今年要为我们讲故事。从前一个故事……两个故事……千千万万个故事。”这些被传诵的传奇,必将在上海延续。

    如果我们回首当年,我们会发现这家公司本身便是传奇。1837年,爱马仕由马鞍制作工匠Thierry Hermes创立于巴黎,从一个并不起眼的生产马鞍及马具的手工作坊,历经6代的家族经营,如今已经成为了世界知名的奢侈品超级品牌,拥有19亿多欧元年收入(2009年)的国际公司。

    在爱马仕的埃米尔博物馆(埃米尔·爱马仕,家族第三代传人)里,至今藏着众多属于这家庞大奢侈品牌公司内心深处的奥妙。请宽恕我笨拙的笔无法描绘出那些光怪陆离又精致非常的收藏品,它们莫不以随意决不浮夸的姿态静候着访问者,它们的确就像是埃米尔办公室内的小摆设。博物馆的艺术总监莫诺阿·杜·夏特莱曾说:“只有在这样的属于收藏爱好者的储藏室,期待奇迹的号角才能激发人们的想象,因为那里才是一片拥有森林和神秘宝藏的宝地,那里就像是蔚蓝色的天际,召唤着人们去探索,去发现依然沉睡在尘土之下不为人知的珍品。”

    一匹木马玩具趟在埃米尔的办公桌前,你可以想象当年他的四个宝贝女儿是如何地在这个木马上嬉笑玩乐;一把孔雀伞安静地摆放在屋子最不显眼的角落里,那些美丽而妖冶的孔雀羽毛色彩,那用玫瑰树杆做的伞柄,莫不让人联想到神话的魔力;你如果足够细心,便会发现屋子里居中挂着的一幅不足A4尺寸的画作,上面描绘了一驾双人座双马牵引的马车,由主人亲自驾驭,马童随时侍于车旁——这正是爱马仕的商标灵感之源。


    致François de Guénégaud,

    曾在他的俱乐部作客并对他感恩不尽的
    ——令狐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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